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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身后。

我心里一紧,缓缓转头看去,梳妆镜中的自己竟满脸是血。

更可怕的是,我手中不知何时攥着半块染血的玉佩!

“检测到异常数据。”

系统声音突然扭曲,像老旧的收音机发出的杂音,“警告:实验体006记忆复苏,启动紧急清除程……”声音戛然而止。

镜中浮现一行血字:他们用井水修改记忆 别相信系统 去找穿白大褂的女人字迹迅速被汹涌而出的井水淹没。

我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沉入水底,而现实中的我正不受控制地走向妆台,拿起金簪,对准太阳穴……“砰!”

春桃一板凳砸碎镜子。

幻象瞬间消失,我瘫坐在地,金簪“当啷”一声落地。

再看向铜镜碎片,里面只映出我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姨娘别怕,”春桃扶住我,声音却突然变成机械音,“系统故障已修复,记忆干扰清除完毕。”

我猛地甩开她,声音带着愤怒和惊恐:“你也是系统的人?”

“春桃”歪了歪头,露出个不像人类的微笑,嘴角咧得有些僵硬:“我是您的专属引导AI呀。

刚才有病毒入侵,现已隔离。”

她突然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快藏好玉佩,老侯夫人已经发现您了。”

说罢,她眼睛一翻昏倒在地化成流光在空中消散。

真正的春桃这时**眼从耳房出来,打着哈欠道:“姨娘起夜怎么不唤我?”

我盯着地上碎镜中的自己,缓缓擦去脸上“血迹”——那其实是红墨水,和五姨娘日记最后一页同样的颜色。

“做噩梦罢了。”

我强自镇定,声音还有些颤抖,“去睡吧。”

待春桃退下,我颤抖着展开手心。

那里静静躺着半块染血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化学分子式:C21H30O2。

“黄体酮……”我喃喃道。

作为广告人,我恰巧做过避孕药企划——这是孕激素的化学式。

晨光透过窗棂时,我才发现自己攥着玉佩睡在了妆台前。

春桃轻手轻脚地进来,放下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侯爷吩咐的,说姨娘受了惊。”

春桃轻声说道。

我盯着黑漆漆的药汁,昨夜幻象中那句“别相信系统”在耳边回响。

碗底沉着几粒未化开的药丸,凑近一闻,是阿司匹林的酸味。

“放下吧。”

我伸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