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过那个名字。而此刻母亲蹲在地上拾捡碎瓷,她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比窗台上那些蓝雪花还要刺眼。我注意到她捡瓷片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她的指尖微微发抖,有几片碎瓷从她指间滑落,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让我想起七年前,父亲收藏的那套茶具从架子上摔下来时的声音——也是这样的,清脆的,决绝的,像是某种告别。母亲突然抬头,目光越过我望向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