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雨伞的边缘滑落,在他的脚边绽开了花。
“爷爷,今天也还是没有开门。”
少年清冷的嗓音传至话筒的那边。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他匆匆的就将电话挂断了。
少年利落地将手机揣回裤袋中,正打算过斑马线到路另一边的蛋糕店。
陈卷生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想要横穿马路。
如果这位学生是正常的过马路,他肯定不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是红灯,正是车流横穿斑马线的时候,她鹤立鸡群的行为很快的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许情绵没有撑着伞,就这样从家里走了出来。
冰凉的雨滴肆意的落在身上,她却浑然不觉。
待在家里面,她只觉得很闷,想要出来透透气。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李兰开的蛋糕店附近。
家里面没有妈**存在,那她工作的地方呢?
只是她看着那条斑马线,她就想起了李兰的死。
李兰也是在过斑马线的时候发生车祸的。
可明明她是一个遵守交通规则的人,为什么还会被车撞飞?
所以是不是这个交通规则遵守也没有什么用?
所以她突然不能控制般的想要试一试。
明知道这样做不好,可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试一试,或许她就能见到她的妈妈了呢?
陈卷生看着被摄魂般的***。
她全然不顾周围的喇叭声,自顾自的横穿马路。
一辆超重的货车急冲冲的朝着那个校服少女的方向跑去,千钧一发之际,他看准时机,大步流星地跑向她的身边,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往斑马线旁的花基上扯。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货车司机路过他们身边时,恶狠狠的朝车窗外吐了口唾沫,语言通俗地说:“干什么吃的!
过马路不带眼睛的吗?”
许情绵听着不堪入耳的话语,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了眼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那是只白皙的,上青筋清晰可见的纤细的手。
等到绿灯,他将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陈卷生看着她身上因为被雨水滴湿而显得若隐若现的校服,下意识的别开眼。
“谢谢。”
许情绵诚心的说了句。
但除了这句,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
她真的没想过要给别人添麻烦。
“没事。
保重。”
陈卷生只说了四个字,将自己那把姜**的伞递给了她,趁着绿灯就到了马路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