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情绵之后全都生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害怕自己的乳腺有问题。
许情绵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手却依然交叠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之上。
“你不也没挣脱吗?”
许情绵实话实说。
手上不老实的将他的一根根手指攥在手里,摩擦,旋转。
陈卷生:我对你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
“你说话呀?”
许情绵将攥在手里的指节用力的往外扯了扯。
她对他有感觉这件事情,她就不信他感受不到。
“嗯哼。”
陈卷生将落在她白皙脖颈处的视线收回来,清了清嗓子。
“先吃饭,饭都凉了。”
他有意将话题扯开,不动声色得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许情绵有些沮丧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眼神落寞望着他颀长的背影。
他总是拒绝她。
近半年来的主动都换不来他一次的靠近,哪怕一点点呢?
许情绵有些按耐不住了:“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她很平静的问出这句话。
如果,陈卷生说了一个“不”字,她转身就走,绝对不会再纠缠他。
她素来就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
许情绵清楚的知道他对她也有感觉。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不间断的辅导她的课业长达三年吧?
更不要说,只要她问他,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回答。
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做蛋糕的料,可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复购。
他甚至还知道她的生理期。
大一体育长跑课,她晕倒也是他第一时间将她送进医务室,哪怕他们相隔了半个操场那么远。
在许情绵每个辗转反侧难眠的夜晚,他都会默许她的胡闹—缠着他打语音电话唱歌哄她睡觉。
她不信,他做这些也会对其他的女性朋友做。
陈卷生的眼眸里有情绪不断翻滚,凸出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在嘴边酝酿的话脱口而出却变成了:“不。”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字有多么的苦涩。
许情绵倒也不意外他说出这样的话,她早该猜到的。
“好。
那这顿饭我就先不吃了。
我们以后也少来往吧。
毕竟,我对你的心思可一点都不单纯。”
许情绵露骨的将这些话讲出来。
她一个人也可以过的更好。
许情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将鼻酸压了下去,转身就开始穿自己的棉服,换鞋子,毫不留恋的开门离去。
“许情绵,你先留下来把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