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配偶?
你要是跟了我,我可以考虑放过这小丫头。”
我弟一听,勃然大怒:“你休想!”
其余公猴子也跟着怒骂:“做梦吧你!”
“滚远点!”
刀疤恼羞成怒:“本王看**是你的福气!”
原来不止有普信男,还有普信猴。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再跟它废话,怒喝一声:“打扁它!”
我弟跳过去一脚将刀疤踹翻。
刀疤的妃子们吓得抱头鼠窜。
我拿出藏在胳肢窝的伸缩棍,舞得上下翻飞。
刀疤挨了好几棍子,它常年胡吃海塞,养出一身懒病,加上年纪大了,体力大不如前。
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它毫无还手之力。
我方猴兵围成一圈,我跟我弟在里头暴虐刀疤,刀疤的手下畏畏缩缩,有几个刚上前就被打飞。
刀疤被我姐弟俩打出翔。
我一脚踩住刀疤的头,棍子咚地敲在石头上,怒喝一声:“不服来干!”
刀疤族群里的猴子全部蔫了,不敢吱声。
猴子这种生物都欺善怕恶,只要把猴王控了,其余猴子就是一盆散沙,除非它们当场就能选出新猴王。
我让我弟留下看管刀疤和其余猴子,我带着几只猴兵,将小女孩扶起来。
小女孩又累又饿,神志不清。
我在刀疤领地里找到一瓶没拧开的矿泉水,打开后给她喂了点水。
小姑娘看到我后,吓得再次抽噎。
我没法说人话,只能尽量温柔地望着她,用爪子给她顺头发,又拍拍她后背,表示安抚。
小女孩逐渐平静下来,她端着水又喝了几口。
我牵起她的手,她一手拿水,乖乖跟着我走。
我和猴兵将她往登山路径上送。
山上传来搜救人员的呼叫:“雯雯——!”
“雯雯你在哪里?”
原来小姑娘叫雯雯。
我们身处的位置十分陡峭,雯雯根本爬不上去。
加上她哭哑了嗓子,更是发不出声音来。
我只好吱吱**叫着,发出声响,想引起救援人员的注意。
我卖力叫唤许久后,上方的人员好歹听见了。
“那边有猴子的叫声!”
“过去看看!”
“小心点!
可能是那群泼猴!”
脚步声伴随着狗吠声,他们还出动搜救犬了。
我的猴兵们怕狗,我连忙示意它们先躲起来。
我带着雯雯过去与救援队汇合。
几道手电筒的光束落在我们身上。
我被光芒晃得睁不开眼。
只听众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