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聊越投机,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意思。
慕辰风对苏青的来历好奇得要死,旁敲侧击了好几次。
但这“苏先生”嘴巴严得跟蚌壳似的,就说自己是个走江湖的,四海为家。
慕辰风也是个聪明人,见她不愿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看她的眼神里,那点欣赏慢慢就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他看得出来,这个“苏先生”,身上有故事。
那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还有偶尔从眼底一闪而过的忧伤,都让他忍不住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几天后,慕辰风的弟弟总算能下地走路了,兄弟俩来向苏青辞行。
慕辰风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一看就分量不轻。
苏青只从里面数了该得的诊金和药费,剩下的又推了回去。
“慕公子,心意领了,但这太多了。”
苏青语气淡淡的,却不容拒绝,“令弟能好起来,就是对我这医馆最好的招牌。”
慕辰风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坦荡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笑了笑,收回钱袋:“苏先生高风亮节,辰风佩服。
不知……可否告知先生全名?
日后若有机会来江南,辰风也好登门拜访,再向先生请教。”
苏青心里咯噔一下。
全名?
苏晚晴?
那可不行。
她顿了顿,才道:“在下苏青。”
晚字,被她咽了回去。
就当是……和过去彻底划清界限吧。
“苏青……”慕辰风低声重复了一遍,像要把这两个字印在心尖上似的,随即展颜一笑,“好名字。
青山常在,绿水长流。
苏先生,咱们后会有期。”
苏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慕公子,一路保重。”
看着慕辰风一行人坐着马车,嘚嘚嘚地消失在小路的尽头,灵安憋不住了,凑到苏青身边,小声道:“小姐,我看这位慕公子人真不错!
长得好看,脾气又好,还懂医术,跟您多配啊……”苏青被她逗笑了,伸手敲了她脑袋一下:“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萍水相逢罢了,想什么呢。”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因为这几天难得的“知己”之情,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傻了,苏青。
你早就不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