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绣工,真是绝了……墨莲……倒也别致。”
周管事和王绣**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设想了无数种我失败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我不仅按时完成了,还绣出了一件让他们挑不出错处、甚至堪称精美的作品。
周管事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算你运气好!
不过,别以为这次没事就万事大吉了!
巷子里的规矩多着呢!
你好自为之!”
王绣娘也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不甘心地跟着周管事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我站在院门口,手中紧握着那块绣品。
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我成功了。
暂时安全了。
更重要的是,我证实了我的猜想——这规则,并非不可撼动。
它有漏洞,可以被利用,甚至……可以被反抗。
那花心的红色“寻”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虽然暂时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但我相信,它已经带着我的讯息,飘向了某个未知的方向。
从被动承受,到主动出击。
这只是第一步。
6红线事件虽然暂时平息,但我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我公然“挑衅”了规则,必然会引起幕后之人的警惕。
我必须加快调查的速度。
我将那幅墨莲红心图小心收好,然后开始更加系统地梳理线索。
张婶的疯癫,**的消失,祖母的笔记,还有那束诡异的红线……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后,一定有一条线将它们串联起来。
我首先想到的,是巷子里最年长的几位老人。
他们经历的岁月长,或许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我借着送绣品的机会,旁敲侧击地向几位老人打听巷子的旧事,特别是关于那些“规矩”的起源,以及几十年前巷内几大绣户之间的恩怨。
然而,他们要么讳莫如深,要么就用一些神神叨叨的鬼怪之说来搪塞我。
只有一位平日里与我家略有交情的秦奶奶,在接过我送去的寿字图时,浑浊的眼睛看了我许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婉丫头,苏绣巷的水……深得很呐。
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你……好自为之。”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看来从老人这里很难得到直接的线索。
我将目光转向了祖母留下的那些旧物。
在一个破旧的樟木箱底,我找到了一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