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如此儿戏!”
周管事立刻跳出来附和:“就是!
林婉!
你竟敢拿一件素衣来糊弄大家,藐视神明,藐视苏家主!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几个家丁蠢蠢欲动。
“慢着!”
我朗声道,声音清亮,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此衣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
请各位稍安勿躁,容我展示。”
说着,我示意苏文瑾早已安排好的两名侍女,端上两盆清水。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将那件素白长衫,分别浸入了两个水盆之中。
奇迹发生了。
左边盆中的长衫,依旧是素白一片。
而右边盆中的长衫,原本空白的布料上,竟缓缓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字迹和一幅幅触目惊心的图案!
那些字迹,详细记载了苏鸿山如何利用“红线契”,操控规则,陷害忠良,谋夺家产,残害张、李两家族人,以及其他绣户的桩桩件件罪行!
那些图案,则清晰地描绘出张婶被逼落水、**被灭门、以及其他受害者惨死的场景!
宛如一幅幅流动的地狱画卷!
“这……这是……织影绣!”
台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绣掌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失传百年的林家绝技!”
全场哗然!
苏鸿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厉声喝道:“妖术!
这是妖术!
一派胡言!
来人!
给我把这个妖女拿下!
烧死她!”
然而,这一次,没人听他的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匪夷所思又铁证如山的景象惊呆了。
苏文瑾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沉痛而有力:“各位乡亲,各位宾客!
衣上所示,句句属实!
我这里还有苏鸿山与心腹往来的密信,以及几位侥幸存活的受害者可以作证!”
他一挥手,几名形容枯槁、眼神惊恐的人被带了上来,正是当年**和张家逃脱的旁支族人!
他们颤抖着,指证苏鸿山的累累罪行。
物证如山,人证俱在!
真相大白于天下!
苏鸿山彻底瘫软在高台的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周管事和王绣娘也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台下的百姓们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愤怒!
“杀了他!
为张婶报仇!”
“严惩凶手!
还**公道!”
“烧死这个**!”
群情激愤,场面几乎失控。
最终,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