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下葬?
沈卿,你可曾亲眼见过她的尸身?”
沈国公一愣,喃喃道:“当日棺椁封闭,老臣……老臣未曾细看。”
楚衍挥手:“退下。”
沈国公离开后,楚衍看向闻落雨,低声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闻落雨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陛下想听什么?”
“真相。”
楚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是沈吟雪,对不对?”
闻落雨闭上眼,眼泪滑落。
她终于叹息一声:“是,我是沈吟雪。”
楚衍愣住,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你终于承认了!”
闻落雨睁开眼,眼底满是悲凉:“当日,我中的‘绝情散’并非无解,是翠儿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
她将我送出宫外,我改名换姓,只想远离你。
可你为何……为何不肯放过我?”
楚衍上前一步,将她抱进怀里,低声道:“因为朕爱你。”
闻落雨冷笑:“爱我?
若你爱我,当初为何赐我死?”
楚衍的声音颤抖:“朕错了……朕以为你背叛了朕,以为你与游牧部落勾结。
可朕错了,吟雪,朕真的错了。”
闻落雨推开他,眼底满是恨意:“错一次,便够了。
我不会原谅你。”
楚衍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你不原谅朕,朕也要留下你。”
第十章:结局真相大白,沈吟雪却不愿再留。
她几次试图离开,却都被楚衍拦下。
他放下帝王尊严,日日纠缠,甚至不惜跪在她面前,只求她留下。
这一夜,月色如霜。
沈吟雪站在落雨轩窗前,低声道:“楚衍,放手吧。”
楚衍站在她身后,低声道:“朕放不了。”
沈吟雪冷笑:“你留我,不过是想赎罪。
可我不需要。”
楚衍沉默片刻,突然道:“若朕用命赎罪,你会留下吗?”
沈吟雪一愣,转身看向他,却见他眼中满是决然。
她心头一紧,低声道:“你疯了。”
“朕早疯了。”
楚衍苦笑,“自你死的那一刻,朕就疯了。”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杀气。
刺客再次袭来,刀光直逼沈吟雪。
楚衍猛地扑上前,将她护在怀里。
一支毒箭射中他的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楚衍!”
沈吟雪惊呼,扶住他倒下的身体。
楚衍嘴角溢血,却笑着看她:“这下……你该信朕了吧?”
沈吟雪泪如雨下,紧紧抱住他:“你这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