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粗糙的手指摩挲了会下巴,随后双手接过。
“那行,沈某恭敬不如从命。”
行军打仗之人都爱酒,沈赫也不例外,这竹叶青更是他的心头好。
既然有付出在先,人家回报在后,也是合理,不可推辞辜负人家好意。
于是美滋滋收下了,抱着这坛好酒坐上马车。
时不时用手**着坛身,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那酒是自己的亲闺女一般。
乐颠颠到了家,想着让赵管家弄点小菜,今晚浅浅小酌一杯。
“老赵头,你让厨子做点东坡肘子,炸点酥花生,今晚我要小饮两杯。”
“侯...侯爷。”
赵管家赶紧上前,一脸慌张神色,赶紧先将侯爷的那坛酒接过自己抱着,省得一会他心情激动给扔地上了。
“您要不先去看看二公子吧。”
“他怎么了?”
沈赫边迈着步子,边疑惑地问。
“是不是在外边闯祸了?这小兔崽子。”
沈赫横眉竖眼,说着便撸起袖子,抡起拳手,作势要去揍人。
“不,不是,二公子今日从城外回来被一帮黑衣人给...给揍了。”
赵管家抱着酒坛子小跑跟上,赶紧解释。
沈赫一听,不由瞪大了眼睛望着赵管家。
什么情况?他儿子被揍了?
谁?
赵管家一路将知道的原委都说与沈赫听,听得他气呼呼拿眼瞪赵管家。
“你怎么现在才说?”
赵管家:......
他委屈,他不说。
谁让二公子拦着,姑娘也觉得还是等爹回来再说。
沈赫大步迈着步子往松涛院走。
“文允回来没?”
赵管家摇头。
“赶紧派人去看看,一会回来让他直接来这。”
赵管家应声,抱着这酒坛子下去。
他得赶紧跟姑娘说侯爷回来了。
“爹~”
沈文许见到门口来人,赶紧起身唤了声。说着还委屈巴巴地上前,想求抱抱求安慰。
“多大人了,站好。”
老父亲一脸严肃地睨了儿子一眼,低斥了一声。
铁骨铮铮的汉子,见儿子这模样,眼里也盛满心疼。虽说自己儿子自己嫌得紧,但总不能平白无故被外人打了去,他还是很护犊子的。
如今儿子被打成这熊样,他看着就来气,拳头握得邦邦硬。
六月赶紧进来上茶,沈赫喝了一口。
“谁下的手,有眉目没?”
沈文许将知道的事情以及妹妹的猜测都说与父亲知,沈赫一听,怒拍一掌桌子。
“岂有此理,他魏家小儿敢这么欺负人,我这就去找魏刚征理论一番。”
“爹,您冷静下。”
从门外进来的沈清依赶紧上前拉住他。
沈文允也下值回来,一到院子门口,便听到**动怒的声音。
赵管家再一次将知道的事复述给他听。
向来稳重的他一听二弟被打得胳膊都脱臼,也是气得额头青筋突突响。
但没老爹那爆脾气,想着将事情脉络梳理清理,再商量个章程。
若对方蓄意伤人,直接拿到证据之后,用大昭律法处置。眼下只是猜测,无真凭实据,人家定然不认。
弄不好反而会打草惊蛇。
“爹,二弟,小妹。”
沈文允进门唤了大家一声,见到沈文许时,顿时心下一惊,也是着实吓了一跳。
这脸上满是深紫色乌青,特别眼角跟嘴角处,还渗着血渍。右手手臂缠着纱布,吊在胸前,这伤得真重。
“大哥。”
“大哥。”
沈文许跟沈清依也唤了他一声,沈文允赶紧上前端详会他。
“伤势如何?大夫怎么说?”
“看过了,大夫说是皮外伤,所幸无内伤。但也不能大意,要多加休养,毕竟胳膊脱臼,伤筋动骨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