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莲被全村押上了山。
7陈莲跪下去的那一刻,祭祖典礼正式开始。
两个涂着黑炭的大叔大妈,阴森森登场。
她们一边打着腰鼓,一边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陈莲磕了十分钟的头,连一百个头都没磕完,就累得受不了。
她求助道:“老公,这破流程什么时候结束?”
吴骏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村里的习俗,你不用磕得那么响,装装样子就行!”
我站在人群后面,心里冷笑。
哪怕偷工减料,这五百个头,也够她喝一壶的。
祭祖到一半,正是中午,天色却更黑了。
乌云就在头顶,又黑又沉,仿佛一只手都够得着。
空气里飘着尘埃,一股刺鼻的硫酸味。
我看看时间,再有几分钟,酸雨就要来了。
我灵机一动,假装接了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