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那张姑娘怎么办?”
香兰着急地问道,想知道这瓜什么结果。
屋里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看向香竹,巴巴等着。
“听说张姑娘自觉丢了女子名节,不想林家为难,也不想家里父母姐妹受牵连,于是上吊了。”
“啊!”
香兰跟香梅惊呼出声,表情十分丰富,甚是同情。
沈清依眉挑微挑,“人应该没死吧!”
“姑娘真聪明。”香竹比了个大拇指。
沈清依一听这事,就觉得大概是个苦肉计,张欣欣打算以退为进,逼得林家不得不做出表态。
毕竟堂堂相府,也要名声,若因此事把人家好好一闺阁女子逼得自缢,对林家也没好处,甚至会惹得圣上动龙怒。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此刻不知道林月还睡得着觉不。
张欣欣,加油!
我看好你!
沈清依在心里默默给她打气!
“但事关闺阁女子名节,怎么突然就被宣扬了出去呢?”
香梅不解道,按理这事张夫人应该也是想捂得紧紧的。对于府里下人,肯定也是下过死命令的,不得随意外传。
香竹摇头,“那不知道了,也可能是得罪了谁,被人故意洒出去的。”
毕竟那天赏花宴,去的人那么多,落水被救肯定传得沸沸扬扬。
官场水那么深,万一有那么一两个对头借题发挥呢。
她就是个看客,吃瓜听个乐呵就行。
香兰拿着香囊的手一顿,看着姑娘,两条眉毛拧成结。
她突然想到自家姑娘也落水了,被五皇子所救,万一人家皇子不想负责,那这事...
若是也传到那些长舌妇嘴里,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味儿了。
“姑娘,那您...”她欲言又止。
呆呆地揪着香囊,手里的香料都被她捏在手里,揉碎了。
“怎么了?”
沈清依眨巴着眼,这事可跟她没关系,她已经放下林狗了。
爱过,已放下,求别再提!
“就,就是......”
“哎呀,别吞吞吐吐的,姑娘也没当咱们是外人,有事直说。”
香竹急死了,直跺脚,拿出大丫鬟的派头。催促香梅,就听不得打哑谜。
“就是您也落水了,五皇子可有表示要娶您。”
香兰说完,呼了口气,睁大了双眼,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沈清依。
言外之意,要是五皇子不负责的话,那您怎么办?
会不会像张家姑娘一样寻死觅活呀,还是找处庵子从此青灯伴佛了此一生。
沈清依向香兰招招手,后者放下手里的物什走过去。
“哎呀,长大了,知道担心姑娘了。”
沈清依伸手使劲**香兰那张秀气的小脸。
真滑!
这丫头一直比较内向文静,不像香竹那般泼辣好动,也不似香梅那般性子稳重。
但打小对香料花**较敏感,所以一直跟着香竹学调香,是个可爱的小尾巴。
上一世因她时而郁郁寡欢,时而疯疯癫癫。香兰没少摆弄香料,调了好多安神治愈的香囊舒缓她的情绪。
“对啊,这事侯爷他们怎么说?”
香竹突然也想到,自家姑娘也是落汤鸡成员之一。
晚饭吃完锅子,跟侯爷几人去了书房,估计是商讨这事了吧。
她忽闪着大眼睛看向沈清依。
“你家姑娘还是很受欢迎的,争相迎娶。”
众人:.......
咋听着那么不真实呢!
沈清依一看这几个丫鬟的表情,就知道她们肯定不相信。
她将顾临珩跟徐阳辰要迎娶她的事简单跟几人说了下。
众人面面相觑。
好家伙!这都行。
香竹突然恭敬地朝着院子方向鞠了一躬,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