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抛下这句话,他便追着那道月光一般的背影跑了出去。
顾辞月还没来得及生起些许情绪,周京墨的兄弟们便“呼啦”一声围了上来。
为首的那个寸头青年手里拎着一瓶青花汾50:“辞月姐,今天是小弟我闹了乌龙,我给你赔个不是!”
说完也不等顾辞月表态,从桌上拿过个分酒器来,将手中酒尽数倒入,而后一饮而尽。
其他几人有的鼓掌,有的叫好。
寸头青年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墩,拿过桌上一个早准备好的小盅:“辞月姐您要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弟,就干了这杯。”
顾辞月双手抱胸,冷冷看着他。
寸头青年一咬牙,又从身后拿出一瓶汾50来,仰头灌了下去。
顾辞月还是没有表态。
起哄声渐渐停了下来,寸头青年有些茫然地看着顾辞月。
“喝啊,怎么不喝了?”
顾辞月冷笑出声,“我有言在先,今天你就是喝死在这里……”她的目光环绕全场:“你,还有你们……我一个也不原谅。”
空气彻底凝滞下来。
良久,寸头青年脸上露出狞笑。
“***,小爷给你脸不要是吧?
给京墨哥当狗真当出优越感了,今天这杯你不喝也得喝!”
说罢,几人一拥而上架住顾辞月,寸头青年捏开顾辞月的嘴,将盅内液体硬生生灌了下去。
首先扑入鼻中的不是酒气,而是刺鼻的化学气味。
下一刻,顾辞月只觉整个人被沿着食道直直割开,胃部像有一团火烧了起来。
四再睁开眼,入目的是医院的天花板。
周京墨站在门口,背对屋内,正在发着火。
“怎么这次不跟我商量!”
寸头青年缩着头:“是婵姐说的,她说这次提前回来,得恶整顾辞月几次才够本。”
许子婵冷哼一声:“我是要好好整她几次不假,可你们也太没分寸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们怎么就敢来硬的!”
听到许子婵也掺杂其中,周京墨的气势明显弱了三分。
半晌,他没好气地抛下一句:“下不为例!”
他还想有下次么?
顾辞月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而后表情逐渐凝固。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从醒来就一直有种淡淡的不协调感了。
顾辞月没有闻到医院本应有的消毒水味。
或者说,顾辞月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作为一名调香师,顾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