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狠狠啐了一口口水:“没担当的东西,咱们的兄弟情分到这儿算是到头了!”
曾经的好兄弟们一个接一个离开,留下周京墨趴在地上,呜咽出声。
他早该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导致顾辞月走到今天,罪魁祸首,只有他自己。
十海城近来发生了三件大新闻。
第一件是周京墨跟他那群好兄弟彻底割袍断义了,据说还被那群人狠狠揍了一顿,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第二件则跟第一件有一定关联,周京墨那群前兄弟的家族在不同领域发起了对周氏集团的围剿,周氏集团的股价跳着水似的往下跌。
第三件大新闻则有些骇人听闻了:周京墨在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复回那帮前兄弟,也不是主持公司发动反击,而是要举行婚礼,还是跟一个死人。
据说这三件事一出来,连远在京州老宅的周家老爷子都惊动了,八十多岁的老头险些气得见**。
而处在事件最中心的周京墨,此时正躺在他跟顾辞月的那个“家”里。
THE墨的香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周京墨躺在顾辞月曾经说过的那片宝宝活动区,大理石地面又冷又硬,周京墨却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是一片密林。
他看到顾辞月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连忙去追,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片熟悉的衣角。
“辞月,你别跑,我来救你了!”
周京墨心中焦急,跑在前面的顾辞月却分明逃得更加仓皇。
终于,二人来到一片断崖旁。
周京墨刚要松口气,却见顾辞月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崖下摔去。
周京墨忙飞扑去抓她,只听“刺啦”一声,顾辞月的衣服被生生撕裂。
于是顾辞月就在周京墨的眼前坠入无底深渊。
手中只剩那片当初在树枝上找到的衣服残片。
“不要!”
周京墨猛地惊醒,整个人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
他挽起袖子,拿出一把小刀在右臂上深深划了一道。
那里已有密密麻麻的一片伤痕。
每次梦到顾辞月,他都会在胳膊上割下一道印记,现在伤疤的数量已经数不清了。
门铃响起,周京墨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踉跄着走过去打开门。
见到来人,他脸上的表情迅速冷了下来。
“谁告诉你这里的地址的?”
站在门口的正是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