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接受我。
所以把你那些话收起来,别乱泼脏水。”
孙立萍态度愈发恶劣,咄咄逼人。
“你胡说,我儿子才不是那种人,你们这对狗男女。”
顾淮之正要说话,我挡在他前头。
虽然我想给大家留些颜面,但是别人不要,我也不愿吞下这口恶气。
“住口,我念在过去的情分,没想到你得寸进尺。
孙立萍,**当年集团财务出现问题,所以着急和谢家联姻堵窟窿。
你们才是恶毒的人,怀揣着不好的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那条项链,为什么出现在林浅月身上,难道不是你默许吗?”
孙立萍对于往昔温顺的儿媳,突然说出这样直截了当的话,顿时眸光闪烁。
“林浅月出席活动,代表**颜面,一条项链而已。”
我冷冷一笑,没有了耐心。
“你老公在外面养女人,我从前同情你,和你站在同一战线。
现在看到你对温慕言的态度,我似乎明白你为什么会经历这些。”
孙立萍握紧手,气的想跺脚。
“你,你,你没大没小。”
我冷哼一声,克制着情绪。
“我与人为善,但是有人仗着自己倚老卖老,我不接受。
这是我家,我的地盘,我不欢迎你。”
孙立萍原本想着好好说些话,或许还能让小两口复婚,结果脑子一热,事态俨然超出预期。
“好好好,真没有礼貌,我记住了。”
我把门敞开,微微挑眉。
“我的礼貌只对对的人,你是吗?
还请你转告温慕言,往后别再偷摸出现在我家附近。”
孙立萍几乎是骂骂咧咧离开。
8“你没事吧?”
顾淮之宽慰我,我摇摇头,我没有那么脆弱。
骤然听见他的笑声,我狐疑问道。
“你笑什么?”
顾淮之垂眼看我,停顿一秒才说。
“刚刚你争执的样子,让我想起你高中的一件事。”
我摸了摸脑袋,喝一口水。
“是糗事吗?”
顾淮之笑了笑,如沐春风。
“我们班有人被欺负,当时你指着隔壁班男生义正言辞说许多话。”
“你不觉得我很凶吗?”
顾淮之眸光温柔,抬手摸了摸我头发。
“不,很可爱,我很喜欢。”
平时,他看向我的眼神就让我不敢直视。
现在,他眸光灼热,丝毫不避讳说出喜欢。
我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涔出细汗,心砰砰直跳。
这么多年,居然也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