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终在小姨的坚持下母亲还是去了医院,姥姥也跟着挂了号。人去楼空后,父亲拿起几张纸币又去买酒喝。几天后的早晨,母亲破天荒的没去教书。她蹲在院子里修自行车,看见我,招了招手。“阿伟,妈妈今天带你去镇上玩。”我睡眼惺忪不知所措。母亲粗糙的手在我头上胡乱揉了两下,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那天下午,母亲带着我去坐摇摇车。塑料小马唱着走调的儿歌,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母亲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