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型的相亲宴。
京中大半高门都来了。
国公府自然也去了,难得的是,谢琰也去了。
我又见到了陆心斐。
只是这次,她身边多跟了一位女子,据说是皇子侧妃。
难怪,她眉间好似多了几分愁绪,人也瘦了些。
在宴席上她与那侧妃就明刀暗箭,夹枪带棒的,我只感慨一入宫门深似海就抛过脑后。
却不想,这祸事会殃及我。
席后赏花宴重头戏开始了,大家三两抱团往梅花园去。
我随大流也起身,慢慢踱步走去梅园。
我一向对宴会兴致缺缺,但今日这赏花宴却不错,席上菜品好吃,这满园的梅花也好看。
我正天马行空,突然一股大力扯着我往下坠,我一时不备被拉着掉入河里。
我自小长在内陆,并不会凫水。
冬日里的河水冰冷刺骨,我手脚僵硬,水打湿冬日厚重的衣服,我只能挣扎着往水底沉去。
眼前渐渐模糊,昏迷前我好像看到了谢琰。
我再醒来,已是回到府中。
我捧着汤药,苦的直吐舌头,一边还好奇地问青岩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岩恨极:“还不是那三皇子妃与侧妃斗法,那侧妃胆大包天,趁着人多竟敢谋害正妃,暗中推了人一把,却不想连累了小姐。”
“姑爷更是过分,竟然先救他那劳什子青梅竹马,将小姐置之不理,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我,我定写信给老爷,小姐,我真替你不值……”我已听不清剩下的话,手中还没喝完的汤药撒了一床。
鼻尖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谢琰来看我,被青岩挡在门外。
许是愧疚,他每日下朝都给我带东西,有时是一串糖葫芦,有时是一个木雕……但我只收下东西,不肯见他。
因着心情不好,又在寒冬腊月里落水,饶是我身体素来康健,也在病榻上缠绵了一个冬天。
病根就是在这时落下了。
13日子一如往常的过着,谢琰开始早出晚归,我的病也越来越重了。
这日难得谢琰下衙早,久违地陪我用晚膳。
他看着我消瘦的脸,抬手用手背轻蹭我的脸颊:“是寒疾又犯了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宋太医若是瞧不好,递个帖子找太医院首看看?”
我笑笑,“不必了,**病了,开春暖和了或许就好了。”
我没什么胃口,就着谢琰给我夹的菜草草吃完。
吃过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