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你高中必会十里红妆的娶我,可是今天呢?”
他皱着眉,冷冷开口:“佑宁,你怎会如此不识大体,一副嫉妇模样。”
我好累,真的好累。
他又往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理所当然:“圣上亲旨,我无从抗拒,你总不想我放弃这大好前程与你做对市井夫妇吧。”
我不敢相信,我曾经那么喜欢的少年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眶酸涩,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有苦衷?”
他笑到:“天家美事,何来苦衷。”
“你走吧,就当是大梦一场。”
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他真的走了了,离开之前站在小院的门口,轻飘飘的说了句:“那些画你记得烧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16.我紧闭着房门,许久未曾踏出。
等我再一次出来时,在院中点了大火,将那些个带着往事的画烧的一干二净。
我爹,坐在摇椅上,他好像几天之间苍老了许多。
经此一遭,我爹劝我去外地散散心。
可我真的好不甘心,明明是两情相悦,明明曾经的爱都不是虚假的。
为什么人能在一天之内,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算了,他都能了无牵挂的放弃,我为什么不能?
这是自春闱那日起,我第一次走出家门。
京城依旧如故,繁华迷人。
茶楼里久坐,有时一坐就是一天。
耳边多是传来长安公主与驸马爷如何如何相爱。
说新婚那日,万人空巷,十里红妆。
说驸马爷跪下立誓,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公主喜爱城北的桃酥,驸马爷天不亮就去买。
听着听着,泪水就糊的满脸都是,我怎么能放下呢?
“佑宁,是你吗,你别哭。”
一个黑壮的男子突然出声,手里拿着梨膏糖。
我认出来了,是刘大壮。
窘迫,我慌乱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用衣袖去擦拭脸上的泪水,试图掩盖自己的脆弱。
“没事,风大吹的我眼睛疼。”
刘大壮楞了一下。
“风大吗?
小二把窗户关上。”
“谢谢你。”
我哑着声音说道。
17.后来几天,我每次去茶楼都能遇到刘大壮。
他和我说他是个将军,去年才从塞外返回京城。
我好奇塞外的风景,他也就每日与我讲述。
我好像在慢慢的把林景铄忘记。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