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
有恨,有痛,有释然,也有解脱。
最终,我签下了这份财产继承协议。
一周后,沈卿言死了。
他的葬礼我没有出席。
我用他留给我的遗产的一部分开了一家舞蹈学校。
并且资助了很多家境贫寒但热爱舞蹈的孩子。
往事如风,过去的事总该过去。
活着的人,也该大步向前,好好过好自己的人生。
......沈卿言死的时候很痛苦。
沈洲怀看着自己的哥哥头疼欲裂地在床上翻滚。
他哥的双手不停地往前伸,像是要抓住什么又抓不住的样子。
嘴里不停地喊着柳易欢的名字。
他本想喊医生,可想要按铃的手还是停住了。
和柳易欢这些年来受的苦相比,他哥的这点痛算什么呢。
他曾经觉得,他哥哥是非常厉害的人。
从一无所有到小有地位。
可有一天他偶然发现,沈卿言的一切,都是踩着他们的贵人上位的。
这个贵人,就是柳易欢的父亲。
他和他哥从小地方来到北城,处处碰壁。
走投无路之下,是柳易欢的父亲给了他们工作,手把手带他们。
起初沈洲怀想不明白,他哥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他无意间看到,他哥因为柳易欢情绪失控的样子。
他懂了,他哥和他一样,对柳易欢动心了。
第一次见到柳易欢跳舞,沈洲怀觉得她就是天上的神女,高洁神圣。
他和他哥出身不好,都有焊在骨子里的自卑。
只是,他和他哥不一样。
沈洲怀喜欢她,觉得她神圣不可亵渎。
只要能有机会看她跳舞,和她说上几句话,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他哥不一样。
他哥近乎扭曲地想要得到柳易欢,并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作为自己的**物。
为了得到她,不惜折断她的翅膀。
在沈洲怀看来,这不是爱。
这四年,他见证了柳易欢所有的痛苦,也见证了柳易欢对他哥说不清的爱。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爬得比自己的哥哥更高,恨自己不能救柳易欢于水火。
直到那天在医院,他鼓起勇气,承诺要帮助柳易欢脱离苦海。
而柳易欢似乎也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哥。
柳易欢离开的那天,他默默在远处目送着她,由衷地祈祷让她以后一切都好。
沈卿言挣扎了许久,突然没了动静,眼睛却迟迟不肯闭上。
沈洲怀看着心电图上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