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上,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
他的话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脏。
四年前,沈卿言的小青梅夏婉莹的爸爸在工地坠楼去世。
**妈承受不住事实,一同撒手人寰。
夏婉莹失去双亲那天给沈卿言打了无数个电话。
而他在看我的演出手机静音没接到。
于是,夏婉莹在家割腕**。
舞剧院门口,沈卿言打不通她的电话,疯了一样甩开我冲去她家。
我被甩出马路,飞驰而来的车猝不及防将我撞飞,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蔓延我的全身。
他如愿地救下了夏婉莹,在她身边守了整整半年。
对因车祸全身骨折的我不闻不问。
后来沈卿言回来了,我以为我们的婚礼可以提上日程,我们的幸福生活可以继续。
可他开始疯狂调查夏婉莹父亲的死。
查出夏婉莹爸爸坠楼的工地是我父亲开发的。
从那天开始,他把一切错误都归咎于我父亲,归咎于我。
我成了罪魁祸首,成了他发泄怨恨的对象。
那年我首演母亲为我编写的遗作的前一周,彩排时舞台灯准准地砸在了我身上。
沈卿言伏在我耳边道:“这一切都是你欠婉莹的,你这辈子都只配做她的垫脚石!
为她铺路!”
一切都不是意外。
我的舞蹈生涯,我的梦想,我的一切,在他的计划中被一点点摧毁。
02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不明白。
明明沈卿言苦追我好久,深情得让所有人都动容,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呢?
他现在的眼里只有夏婉莹。
他不允许我的光芒盖过他的婉莹。
我自嘲地笑笑:“沈卿言!
你既然那么爱她,干嘛还来招惹我!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你才爽是吗?”
沈卿言脸色骤变,鞋底狠狠踩上了我还钉着钢板的右腿。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小腿蔓延到脊椎,我差点痛呼出声,却还是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你除了长着一张和她五分像的脸,其他比不上她千万分之一!”
他蹲下身,按住我的肩膀,将更大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疼到让我眼前一黑。
我能听见骨头的咔咔作响,随时要断裂粉碎似的。
我以为自己痛到出现幻觉了,一道柔弱略带急切的声音响起:“别为难易欢了!”
转头,那张令我心如死灰的脸映入眼帘。
夏婉莹身着温婉的白裙,一副人畜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