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气疯了吧。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拔掉旧卡,换上了沈洲怀帮我准备的新电话卡,世界都清净了。
......此刻的沈家别墅。
沈卿言气急败坏地拨打着柳易欢的电话,直到里面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
他暴躁地把手机摔向墙壁,“啪”地一声,四分五裂。
大概是因为,他发现,柳易欢失控了。
柳易欢逆来顺受了四年,他怕是早就忘了,她本就不是听话的小狗。
夏婉莹被他暴怒地样子吓到,颤颤巍巍地找借口离开。
瞬间,沈家别墅只剩下沈卿言,寂静得可怕。
他走向酒柜,倒了杯威士忌,冷静了下来。
“柳易欢孤家寡人的,说不定明天就惨兮兮地回来了,她怎么可能离得了我。”
沈卿言自顾自地想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可这一晚,他第一次在自己床上失眠。
不知为何,沈卿言的心直发慌,翻来覆去很不得劲。
柳易欢的一颦一笑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柳易欢的时候。
她是舞台上骄傲的天鹅,闪闪发光,而自己只是出身底层的穷小子。
他疯狂地迷恋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她。
后来,他多年不择手段终于爬上了还算高的位置,勉强够得上她,苦追好久年终于得偿所愿。
可自卑如带毒的藤蔓缠绕着沈卿言。
她是那么的耀眼,爱慕者只多不少。
他无时无刻不在惶恐,天鹅终有一天飞走怎么办?
直到他的小青梅夏婉莹有一天找到了他。
沈卿言惊讶地发现,这几百年没见的儿时玩伴长大了竟有五分像柳易欢。
更凑巧的是,夏婉莹的父亲就在柳易欢爸爸开发的工地上班。
天鹅终有一天飞走,那不如折断她的翅膀,将她豢养。
这样,她能依靠的就只能是他沈卿言。
见不得人的计划开始在他心里滋生。
可柳易欢太犟了,三番五次都无法**她重新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于是,他只能利用夏婉莹将她打压得更狠。
PUA她,羞辱她。
柳易欢终于妥协了,成了那个事事都顺着他的听话小狗。
这种病态的控制欲让他着了迷。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终是让自己驯服。
他觉得自己当然爱柳易欢,只是这份爱太过极端。
每每柳易欢想要回归舞台,他就无比焦虑,他受不了那种失控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