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岁生日那天,我死了。准确地说,我以为自己死了。那辆失控的货车朝我冲来时,时间仿佛被拉长成粘稠的糖浆。我能看清挡风玻璃后司机惊恐扭曲的脸,能闻到轮胎摩擦地面产生的焦糊味,甚至能感觉到阳光照在左脸颊上的温度。然后是一片刺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