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立马转头带着一些威严的看着钱管家开口道:
“管家还不快去把马大树带出来。”
钱管家当即转身进了院子里面,钱员外转头看着时茵道:
“时大师,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时茵摇摇头,时茵见到钱员外在自己摇头下,脸色当即变了。
时茵并不在意,而是继续开口道:“钱员外,这马大树本来就在镇上酒楼好好的谋生,却是因为你家这无妄之灾。
被辞退,又因你钱府放出话,马大树在镇上找不到活计。
那这一份因果,你钱府要怎么承担呢?”
钱员外有些迷茫的看了时茵一眼,又看了马叔一眼,疑惑的开口问道:
“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钱员外说完,想到刚走进去的钱管家,连忙看向马叔和时茵开口道:
“时大师,这事我并不知晓,但我愿意做出补偿,就让那马大树到镇上我钱家开的酒楼做活吧!
还有这些耽误的误工费,以及医药费,我赔偿给他们十两银子吧!时大师,你看可行?”
时茵并没有立即回答钱员外的话,而是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马叔,开口说道:
“马叔,我观钱员外的面相不是那种能做下**良善之人,还有你和马大哥遭遇的事。
马叔你就安心的接受钱员外提出的建议,稍后等马大哥出来后,你们就先回村。
我和宁宁还要进钱府为钱老夫人看病。”
老实憨厚的马老汉,一脸激动的看着时茵点点头:“好好!时大夫,我相信你!我听你的。”
时茵见马叔接受补偿后,转头看向钱员外道:
“钱员外,你与马叔一家的因果算是了结了,但我想说的是,钱员外虽然你是良善之家。
但你家收下得约束好,免得到时闯下更大的祸事了。”
钱员外听懂了时茵话中的意思,不住的点头:“是是,多谢时大师的提醒。”
时茵看了钱员外身上的功德一眼,又见钱员外是识趣之人,便继续开口道:
“钱员外,说实话在今日未见到你人开始前,我就想着把马大树救出来后。
不管你家的破事,毕竟你能让手下之人做出无故伤人之事。但我观你面相后,便好言相劝你一言。”
“时大师,请说!”
“钱员外你身上的功德之光总有耗光之日,只希望你不单单约束好手底下的人。
还有来自身边的人,不然等到那一日就是你钱府的落败之日了。”
钱员外瞪大眼睛,似不相信的开口问道:“时大师真有这么严重吗?”
时茵看到钱员外脸上的质疑并不在意的笑了笑:
“钱员外,我时茵还不屑说这种乱语。”
“不不!时大师,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钱员外还没说完,钱管家便带着马大树走了出来。
钱员外和时茵的对话不约而同的结束,接着钱员外拿出十两银子交到马叔手上。
时茵让马叔直接带着马大树先离开,马叔便带着马大树回村。
时茵牵着时宁宁转头看着钱员外道:
“钱员外,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是,时大师请!”
......
时茵牵着时宁宁跟着钱员外他们走进钱府,眉头不由蹙起。
钱员外并未注意到时茵脸上的表情变化,带着时茵他们往大厅方向走去。
他们走到大厅里,钱员外转头看着时茵开口说道:
“时大师,麻烦你们先在大厅里坐会儿,我这就让人请我母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