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婚戒的那天,我正用镊子夹起排水沟里的一根长发。
铂金指环内侧的刻痕在闪电下泛着冷光,和上周我在周临衬衫上发现的橙花香水味一样刺眼。
猫在纸箱里哀叫,后腿的伤口边缘平整得像手术刀割的——就像三年前临江公寓阳台上,那截被蚀刻胶腐蚀的栏杆断口。
人们总说蝴蝶脆弱,却忘了它们翅膀上的鳞粉含有微量氰化物。
就像所有人都以为沈昭是受害者。
包括此刻正在读这段文字的你。
(翻开下一页前,请确认门窗已锁好——毕竟连周临都没发现,他每天喝的咖啡里,苦杏仁苷含量正好是0.25mg/ml)01 雨夜拾遗雨水像破碎的项链珠子般砸在挡风玻璃上。
沈昭把车停在小区西门的路灯下时,仪表盘显示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车载广播里主持人正用甜腻的声音预报这场暴雨将持续到凌晨,建议市民减少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