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道光芒,直射赵大柱和刘氏的内心,他们二人不由得有些心虚。赵大柱想起来,那年他七岁,高烧不退。母亲背着他冒雨去镇上找郎中,摔在山路上,膝盖鲜血直流,不顾自己难受,一定要把孩子送到郎中哪里,大雨下的很大,却死死护着他不让他再淋雨...像这样的事情不只一件,无论是吃饭穿衣,都是老母亲一人操持,为了自己把身体累坏,如今,自己这样做合适吗?真这样做了,自己的孩子能理解自己吗,如果他和自己一样,难道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