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于摄政王府。
太后得知这个消息,悲痛欲绝,于是做重礼,举国上下慎终追远,拽布披麻,素服裹身。
我不知道宋凝怎么死的,她很可爱,尽管年纪小***都懂,也经常把自己的小心事分享给我,元璎时常说,她是来报恩的。
可是在我出嫁前那么平淡的一天,却得知了她夭折的消息。
他们的故事,我知晓不多,只是到这为止。
在宋凝死去的那一年,元璎就开始疯了,她胡言乱语,行为举止让人控制不住。
唯一能安抚她的,只有我。
而现在,我嫁为**,离去京城已经半年,期间时时会给她写信,转托着她身边的云烟念给她听。
摄政王府的下人们眼熟我,我和清竹找他们小厮往前通报了一声,倒也顺利的进了去。
府里没有长辈,唯一当家的只有宋承宣,半年前,他和萧阙一同出征去了边疆,现在的摄政王府应该留下的都是些小妾。
踏进来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府苑里冷清了不少。
小厮将我带到了一个冰冷的地下囚室,蜡烛被透过间隙的风吹得摇曳,满室暗黑泛着幽光。
提着灯笼走下阶梯时,我清楚的看见,元璎穿着雍容华丽,色彩鲜艳的衣裳,低垂着的头和背靠着冷的彻骨的墙,手圈抱着双腿,一动也不动,整个人脏乱邋遢,瘦弱的可怕,像是一个还活着的骷髅架子。
我愣神了一会儿。
小厮放下灯笼,拿出钥匙,解了扣,开了牢狱的门。
“……”漫布的烛光充盈中,我上前,慢慢靠近了她,脚步说不上的轻。
她好似注意到了,她缓缓把满是污垢的小脸抬了起来,空洞无神的目光瞬间在我的脸上凝住。
我蹲下,手覆上她冰凉的脸颊:“姐姐。”
元璎怔住。
我牵住她,像小时候一样。
“我们回去吧。”
4上前来迎接我的是宋承宣的三房,正三品昭训,沈湘仪。
“郡主这阵子疯病频发,经过一众太医商讨,只得将她暂时关押,以稳情绪。”
屋内龙涎香迷漫,沈湘仪的随身侍女涓涓禀明情况道。
其余的婢女和随从都不敢吱声,齐齐在那低着头。
我静静看着床上静躺着元璎已擦干净的脸,替她掖了掖被子。
“胡说!”
云烟闻言气急,她双眼通红,左半边脸上是被掌掴过的新痕。
“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