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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格都没有时,这场仗,才算真正结束。

我的世界,翻篇了。

我收回目光,脚步轻快地走向约定地点。

晚上,是和蓝兰、伍昊宇的庆功宴。

工作室业务蒸蒸日上,刚签了个大客户。

香槟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蓝兰咋咋呼呼地规划着下次团建去哪儿浪。

伍昊宇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和欣赏。

暖黄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空气里都是轻松和希望的味道。

我举起杯,敬这崭新的一切。

14庆功宴的香槟泡沫还没彻底消散,失眠却先找上了我。

深夜里,天花板白得刺眼。

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是兴奋,是疲惫,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

最近,“真实度”那几个数字,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它们像幽灵一样飘在每个人头顶,甚至,连电视里的广告推销员都不放过。

看谁都像在演戏,听什么都先打个问号。

伍昊宇那天看着我的眼神,明明是真诚的欣赏,可我还是下意识瞟了一眼那串百分比。

百分之九十五点七。

很高,但我居然在琢磨那剩下的百分之四点三是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

疯了吗?

连朋友的善意都要用冰冷的数字去拆解?

心里猛地一沉。

当所有虚伪都被剥离,真实有时也挺伤人的。

或许,生活这碗汤,偶尔也需要点“善意谎言”当味精吧?

但这味精,得我自己选着放。

第二天早上,我去买咖啡。

店员小姐姐笑着问我要不要试试新品。

她头顶的数字习惯性地就要跳出来。

我猛地闭了下眼,深吸一口气。

别看。

用心去感受,用耳朵去听。

她的笑容很甜,语气也挺真诚。

“好啊,给我来一杯。”

我说。

声音有点干涩,心里却好像松动了那么一小块。

有点不习惯,想重新学走路。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15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一条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赵蔓。

我愣住了。

她居然会联系我?

**?

还是来看笑话?

犹豫片刻,我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嘲讽,不是对我,更像是对她自己。

她说范剑铭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也被耍得团团转,付出了代价。

她说漏了一个关于范剑铭的细节,一个我从未知道的阴暗角落。

涉及他更早的算计,或者,另一个隐藏的目标。

我下意识集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