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风,甚至可能还有三皇子,都在演这场大戏。
“你们......”皇后后退一步,“你们想做什么?”
“我要替我父亲,讨一个公道。”
46.魏迟风的声音冷得像冰:“十年前,父亲临死前让我发誓,要查清楚真相。
现在我终于明白,害死他和沈夫人的,不是三皇子,而是你!”
“不,你什么都不明白。”
皇后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你以为真相就这么简单吗?
来人!”
绣室四周突然钻出十几个黑衣人,正是之前追杀我们的死士。
“你以为太子是在配合你演戏?”
皇后得意地看着魏迟风,“不,是他在配合我!
这些死士,都是太子的人!”
什么?!
我看向魏迟风,发现他的脸色也变了。
显然,这个反转他也没有料到。
绣室中的气氛一时凝固。
我们被死士团团围住,而皇后却在笑。
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设局?
47.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
沈宁晖缓步走进绣室,她已经换下了凤凰襦裙,穿着一身劲装。
身后跟着春柳——那个我以为已经死去的春柳。
“大姐?!”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
很意外吗?”
她笑得明艳动人,“你以为我只是皇后的一枚棋子?
你以为我只会依附三皇子?”
魏迟风冷声道:“原来死士都是你的人。”
“不止是死士。”
沈宁晖走到皇后身边,“娘娘,您演得很好。
现在,该告诉他们真相了。”
皇后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变成了深深的恐惧:“你......你要做什么?”
“完成我十年前就开始布局的计划。”
沈宁晖的声音变得冰冷,“当年是你杀了沈玉卿的母亲,让我有机会接近三皇子。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着玉卿的绣技大成,等着三皇子势力做大,等着今天!”
48.“春柳。”
沈宁晖微微抬手。
春柳立刻上前,将一支银钗递到她手中——那是我母亲的银钗!
“这支银钗上的地图是假的。”
沈宁晖把玩着银钗,“真正的**部署,其实是这个......”她手腕一抖,银钗突然散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绢布。
绢布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正是用玉锦绣的手法绣成。
“这是......”我仔细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