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如果安慰管用,那么以往那个开朗的女孩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好似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一到关键时刻,便会不遗余力地反击着伤害她的人,甚至不惜将自己也搞的遍体鳞伤。
唐宛宛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身影,只感觉周身寒气围绕。
出了教学楼已经十一点半了。
路过门房,三人渐渐放缓了脚步。
宋阳一脸认真地看着两人:“你们先藏好,我之前骗大爷要**室取书,现在咱们三个一起走肯定会被抓住,待会儿我进去和大爷聊两句,你们趁机跑,知道吗”。
“嗯!”
,两人乖乖点头。
三人成功踏出校门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一夜有惊无险。
将两人送回家,宋阳也走了,江月蹑手蹑脚地回到家里。
今天的氛围格外沉闷压抑,爸爸依旧不在家,妈妈眼眶红红的,弟弟还在安安静静地写作业。
见江月无精打采走了进来,张柔连忙擦了擦眼睛,温柔中带着一丝嗔怪:“回来了就赶快洗漱睡吧,以后不能这么晚,大晚上去宛宛家太打扰了……”刹那间,江月一把抱住了张柔,声音软软糯糯的:“妈咪~,我今天的数学小测试被老师表扬啦,下次一定能考好,都会好的,你也要加油哦,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哎呦,肉麻死了”,张柔没忍住笑了起来,“妈妈知道,我女儿多聪明,只要努力一定行。”
江月疲惫地回到房间,书桌上放着一颗小小的大白兔奶糖,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姐,记住我们的约定,加油!
“我知道,一起上华大,带妈妈环游世界”,江月情不自禁地笑了。
将糖放到嘴里,浓郁的奶味在嘴里蔓延着,所有烦心事慢慢的烟消云散。
真的好甜。
第二天的音乐课结束后,同学们零零散散从音乐室回到了教室。
班里最无赖的李子涵忽然反映丢了钢笔,这次没几个人再帮江月说话。
**婷突然带着哭腔:“怎么办,我的字帖也丢了,我都快写完了”。
这江月忍不了了。
“不是,你有病吧,你那字写得就像拉上去了,我要它干嘛,用来上厕所都怕玷污了**。”
人群中时不时爆发出一声讥笑。
**婷脸涨得通红。
“那你也不能保证没偷其他人的,子涵同学的钢笔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