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散发着金色的光。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好去握住他的手,微笑的面对着他,好像告诉他,这是开心的事,以后会慢慢变好的。回去的路上,我明显感觉空气都是不一样的,空气无比的流通,路两边的路都让人心旷神怡。考试当天的朝阳特别亮。我依旧坐在陆远的自行车后座,看见他洗得发白的衣领上别着枚崭新的校徽,那是昨夜从母亲遗物里找到的师范院校徽章。公路两旁的白杨树掠过身侧,我抱紧装满复习资料的布袋,听见前方传来陆远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