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日记本出现了许多空白,像是她的主人逐渐没有力气去写了,最后来到这一天:4月5日白酥酥永远爱平时安字歪歪扭扭的,像是费了很大力气,她还在旁边俏皮地画上一个大爱心。
“啪嗒”水落到日记本上,晕湿了一**,我连忙用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我这才发现泪水早已爬满了我的脸颊。
我模糊着双眼看着墓碑上她的笑脸,紧紧攥着拳头:“抱歉了,酥酥,这次我不能听你的话了。”
我决定去调查我父母当年的事,调查X型病毒,我想起奶奶家那间紧闭的房门,我起身,来到白家小炒菜向白父白母表明我的想法,白父白母有些担忧地叮嘱我:“小心点孩子,如果累了,就回来休息吧,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有你的家。”
我鼻尖发酸,郑重地道了谢,买了张车票,回到村里,回到我与***家。
回到村里我先是花钱找人把***墓修饰一下,跟她老人家聊聊我在市里发生的事,告诉他我过的很好,我要开始调查我父母的事了。
站在那间紧闭的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接着**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堆满了书籍,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书桌上放满了各式的仪器,还有一个档案袋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走到前去,打开档案袋,拿出来的第一个东西是个照片。
“猴子?”
我认出照片上被关在笼子里的生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我迅速把照片放回去,走出房间,关好门。
“有人吗?
我进来了哦!”
门外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我不敢大意,看向周围,抄起旁边堆放的一个铁铲,作防御姿势。
进来的是一位高挑的女生,穿着紧身的骑行服,凸显出她窈窕**的身材,酒红色的长发,有点婴儿肥但十分精致的脸庞看到我后布满了慌乱:“等…等一下,我不是坏人,你先把东西放下。”
我依旧拿着不放。
女人摆摆手:“我真不是坏人。”
她突然仔细盯着我的脸:“咦?
你是平教授的孩子吧?
平时安?
我认识**妈,**妈还资助过我上学呢,我真不是坏人。”
资助?
我半信半疑地放下铁铲。
女人松了口气:“我叫林曦,是一名记者,我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