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住了,她就呵口气化开,手腕上的冻疮裂了又愈合,结着淡粉色的痂。“陛下万安。”宫人们突然跪了一地。沈阙俯身抽走她刚抄好的宣纸,冷笑:“楚昭月的簪花小楷名动京城,你连她三分风骨都学不会。”说着将纸张掷向炭盆,火舌“腾”地卷上来,映得她睫毛投下蝶翅般的阴影。“臣妾……不曾临摹过长姐字迹。”她声音轻得像雪落。沈阙忽然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结霜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