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的违约金,换来的是段连电话都不敢打的懦弱。我看着她站在雨中的身影越来越小,突然理解了母亲病榻上反复修改乐谱的偏执——当你找到生命中的主旋律,其他所有音符都成了杂音。住院期间,我偷偷看过苏樱所有的社交动态。她开始用暗色调画樱花,那些灰蒙蒙的笔触像极了母亲忧郁时期的作品。护士说我输液时总在哼同一段旋律,我却毫无印象。直到某天深夜,监控仪器的滴答声突然与记忆中的画笔声重叠,我才惊觉自己一直在模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