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旅程中的故事。
“寒月姐姐!”
清脆的呼喊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宛如平地惊雷。
阿禾像只活泼的小鹿,冷不丁从背后扑向寒月。
寒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手中正摆弄的糖罐瞬间滑落,“哐当”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糖霜溅落一地,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阿禾赶忙蹲下身去捡那些碎瓷片,动作轻快得如同一只觅食的小鸟。
忽然,她眼睛一亮,举起一片染着糖霜的瓷片,兴奋地说道:“这个花纹像不像慎之哥哥的玉佩?”
寒月闻言,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她怎么也没想到,阿禾手中的瓷片花纹,竟与她昨夜偷偷拓印的虎符纹样极为相似。
那虎符,可是牵扯着无数机密与权谋的关键之物。
寒月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局面,刚要开口,便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冷霜拎着食盒,迈着沉稳的步伐跨进院门,说道:“阿禾爹新磨的玉米糊……”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阿禾便欢呼一声,像只馋嘴的小猫,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抢食盒。
她那粗布的衣袖在慌乱中扫落了鸽笼的铜锁,“啪嗒”一声轻响,仿佛是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信号。
原本安静的灰鸽受到惊吓,扑棱棱地冲向云霄,它爪间紧紧绑着的密信在风中迅速舒展,露出了“玉玺在厨”四字。
可余下的墨迹,早被之前不小心沾上的糖浆洇成了一团,模糊难辨。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暮色如同一块巨大的绸缎,悄然将天地四合。
在东厂那森严的府邸中,萧慎之听着飞奴的禀报,不禁轻笑出声。
他的面前,跪着一名北狄细作,那人面色如土,惊恐地盯着九千岁手中正随意把玩的物件——半块虎符竟严严实实地嵌在玉米面馍里,糖霜勾勒出的纹路,与锦衣卫今夜即将强攻的西苑假井的布置严丝合扣,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只待戏中人粉墨登场。
暮色如墨,缓缓晕染了东厂那间静谧的书房。
镇北世子端坐在棋盘前,修长的手指执起一枚黑棋,悬停在玉枰上方,棋子表面倒映着摇曳的烛火,光影闪烁,忽明忽暗。
棋盘的中央,那半块虎符形状的空位,宛如一道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