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也开心,笑着,“你还识字呢?”
小石头挺起胸膛,骄傲的,“少爷的名字自然认得。”
李糖糖瞪大了眼睛,“考上了?”
李成文倒是淡定,他心里有成算。
沈相宜便道,“你有什么打算呢?还考吗?”
“考。”李成文脱口而出一个字,“我觉得自己能力不仅仅在这儿,我还能再往上走一步。”
“好!”
沈相宜十分愉悦,毕竟真考上举人的话,这县里便算是很有名望了。
即便她不需要这个加持,可底下的妹妹们还是要的,相比起来双亲具亡,长姐带大的姑娘和家里有个举人哥哥的姑娘,说的亲事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的。
回了家才发现门口蹲着李嗣宗,他那张风吹日晒的老脸上写满了忧愁,看见一行人过来的时候露出了笑,“怎么样了?”
“考上了!”
李嗣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果真考上了?”
“自然,成文哥说了,等三年后的乡势到了,再去一趟,那便成了!”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仿佛举人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可沈相宜没有提出异议,她不懂这些,自然不好班门弄斧。
硬留下李嗣宗吃了一顿饭,李嗣宗便高高兴兴回了家,这样的事儿自然是要开祠堂上禀列祖列宗的。
不一会儿便有官兵上门报喜,沈相宜也欢喜,塞了一个荷**去,里头塞得银子,还发了不少铜钱花生。
这么一来,李糖糖在街里的地位越发稳固了,甚至之前因为嫌弃**没有长辈的人家也凑了过来,开玩笑,秀才啊!这县里能有多少秀才呢!
望向沈相宜的眼神都狂热不少,毕竟家中无长辈,还能把家中料理妥当,妹妹教导的好,就连哥哥也考上了秀才,可见这小姑娘也是个能人呢!
有些头脑发热更是没打听清楚就上门提亲才知道沈相宜早就定出去了。
又把目标瞄准了李婵。
真真是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沈相宜没了法子,只能又搬回乡下避祸。
人太热情了也扛不住。
日子悄然划过,很快就到了沈相宜同张清大婚的日子,只是这俩一个缺根弦,一个心大,没当回事儿。
沈相宜这两年长开了,尤其是李婵李娟,简直是一天一个样。
沈相宜有些忧愁李婵的婚事,她还没想好。
李婵在旁边吃果子,望着沈相宜忧心忡忡眼神差点没把自己噎死了,咽了咽口水,她后退一步,“姐,你干嘛?”
“你、额……就没有什么心仪的男子?”她淳淳教导,“或许可以带回来给姐瞧瞧呢?姐又不是那等棒打鸳鸯的恶人。”
李婵更懵了,她后退了半步,仓皇而逃,“我,我去给你找娟子来,姐,你等等啊!”
沈相宜:“嗳~”尔康手jpg.
别走啊。
……
到了成婚那一日,沈相宜穿上李糖糖亲手绣的嫁衣出嫁了。
看着二人入了洞房,张氏夫妻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对视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自从李成文考中秀才后,这**姑娘都成了抢手的香饽饽,争着抢着要的。
“咱们老胳膊老腿的,歇歇吧。”
说是歇也歇不得,毕竟张清那个样子,真的出来敬酒得让人家灌懵了。
所以这得他们帮着操持。
李成文也有同窗过来,聚在角落里。
“我瞧你那妹夫长得真是不错,只是心智……”
李成文倒不在意,笑着:“他虽是小孩子心智,可待我妹妹那是顶顶好的,在外头吃个新鲜玩意都得给我妹妹带着。”说着李成文促狭的打趣那同窗道:“听说你也新娶了夫人,你能这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