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坏她们之间的二人世界呢?
这么简单的道理,因为一句“姐妹”,我竟然都忘了。
那谭郎呢,他为什么不肯掏这一百两?
我给他花钱眼睛都不眨,每次他来,我都要挂上软烟罗的窗纱,铺上浮光锦的四件套,熏上他最爱的都梁香,吩咐丫头去买最紧俏的果子点心。
连他沐浴的澡豆,我加的都是舶来的玫瑰香露。
这些不知道要多少个一百两。
他竟然对我连一百两都舍不得。
小气鬼。
10
宋媛媛这一嗓子喊迟了。
看门的小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拦一个半个身子血呼里拉的人。
我俩趁乱钻出去。
一边跑一边**服,省得他们沿着血迹找到。
最后我们翻进一户人家的地窖里。
“这鸡血**,不会被狗闻到吧?”
于是我们又摸黑顺走了这家人的衣服,留了点银子。
在一处破庙安置下来,我俩才有空复盘。
“她怎么知道银票是假的?不会也重生了吧?”
舒朗靠着咸菜缸:“应该不是,她估计在赌。反正只要我们被拦住,还不是任由他们搓扁捏圆。”
那天在东市街,她应该是去买假银票的。
这么早就把我算计得明明白白。
“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厉害的毒妇?”
可害死我了!
“她现代不这样,对我百依百顺,我站着尿尿,她都不生气。”
我翻了个白眼:“废话,你在现代有钱啊。”
这一夜,说好我们睁着眼睛轮流站岗,结果一个睡得比一个香。
11
舒朗还算聪明,把皇商宋家千金逛青楼的消息早早散布出去。
宋媛媛婚前失德,被困在家里上女德培训班。
而谭宗举也就装模作样找了两天,转头就去准备婚礼了。
我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