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未必不能赢。”
她仰面倒在地上,喃喃自语:“我当然要杀你,我一定要杀你!你死了,他把所有的仇都算在我头上,居然一碗红花葬送了我和我腹中龙胎的性命。
“你说你该不该给我赔命?”
我已猜到前世她的死必然与我和谭宗举都有关,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可谭宗举真的爱我吗?
也许只是舍不得那种被人毫无保留深爱的感觉吧。
屋外有人急匆匆来报。
谭宗举死了。
宋媛媛听完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得打滚。
26
我急匆匆地赶去,只看到一具颀长僵硬的**,我抚过他的严肃眉眼,冷酷的嘴唇,这张脸,这个人,曾经对我那么坏,可我还是忍不住为他流泪。
对不起,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两世的**,无辜的性命,余生的孤寂,让我没有办法看你在我面前继续表演深情。
我不用宋媛媛的药,不是因为仍然爱你。
而是骗取你的信任,放松你的警惕。
只要你爱我信我,那么就算给你的饮食中掺入最劣质的老鼠药,你也不会发觉。
就像你骗走我赎身钱时,借口并不高明,胜在我爱你。
谭宗举的身后事操办得很低调,独葬京郊祖坟,而宋媛媛则被扔在荒郊野岭。
伯府唯一的指望就此陨落,阶级滑落成为必然。
没过多久,府里开始分家。
我打掉孩子,趁乱拿回入府时被搜走的银票和身契。
抱着那盆菖蒲,我孑然一身离开。
时空杳杳,天地浩大,我想带着我和舒朗两份的爱与真诚,去看一看、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