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我弟和我妈猜到我在省城当老师,但是不知道具体在哪。
挂断陈可安电话之后,他每天给我发我**照片,那种痛苦、虚弱的照片。
我知道他本意是想引起我的同情心,或者以后作为证据指责我冷血。
索性我就先发制人,指责他对妈妈照顾不周。
还扬言他再让妈妈受委屈,我就**他。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将我妈推到了省教育厅门口。
字条上留了我的名字。
因为我是私立学校老师,所以教育厅并没有我的信息。
他们直接报警告了陈可安扰乱公共秩序和遗弃。
当然,这事后来还是经校领导传到了我这里。
陈可安带着他丈母娘和几个大妈来我学校闹,校领导欣喜于我的带班成绩,直接报警,
“我们是私立学校,老师如果犯法了由公检法来定罪、老师如果违反公序良俗就由社区、街道来协调。你们这样空口无凭,休想污蔑我们学校老师。”
“反而是你们现在扰乱了校园公共秩序,我们学校的律师会把你们告进监狱的!”
几个农村大妈被这样一吓,都怕自己惹事连累子孙,便骂陈可安是骗子。
最后,只剩下陈可安和坐在轮椅上的我妈。
在***的调解室,我见到了我妈。
我和她不过两年未见,却像是隔了十几年。
她眼窝深陷、脸颊消瘦,眼神空洞无神,看到了,却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可宁,你最孝顺,你不能不管我啊。”
“你给**养老送终了,就也要管我啊。”
我避开了她的灼灼目光,直接把当初我们签订的协议,我在老家时的监控视频、以及我弟的10万欠条交到了**叔叔手里。
然后保证,“我会请律师计算下我们县城最低收入标准,然后按要求和我弟平摊对我**抚养义务。”
**叔叔对我赞许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