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牙的嘴笑:“爸爸说程叔叔是住在琥珀里的坏精灵。”
苏晴的眼泪终于砸在地板上。
我蹲下来与那孩子平视,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涂着珠光蓝的指甲上:“**爸说得对,程叔叔身体里也冻着一只蚊子。
不过它吸的不是恐龙血……”我抓起美工刀划开手腕处的旧疤,结痂的皮肉下隐约露出靛青色纹身——一行被覆盖的拉丁文“Amor fati”(注:命运之爱),“它吸的是所有说谎者的灵魂。”
警报器突然嘶吼着炸响。
我抬头看见林然举着消防斧站在电闸前,他身后是砸碎的应急灯箱,飞溅的玻璃碴像一场冻住的雨。
小树扑进他怀里时,彩虹旗缠住了他的脚踝,那面曾被他骄傲挥舞的旗帜,此刻成了最可笑的绊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