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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陵园的工作人员催促着我们离去,我才收住哭声。
天色已然暗沉下来,一轮弯月高高的悬挂在穹顶之上。
我和陈君平并肩走在陵园路上。
每隔五米的路灯闪烁着昏黄的暖光。
我问他:“刚刚,我是不是哭的很大声。”
他笑了笑说:“嗯,感觉怎么样?哭完了是不是好多了?”
我点点头,哭完了的确好多了。
“那待会,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
“我听说京州胡同口、巷子里的羊肉火锅最好吃,大块大块的鲜羊肉片得薄薄的,像蝉翼一样,一筷子夹起满串一起放到铜锅里头去煮,七上八下涮个十几秒,拿起来往那二八麻酱里一蘸,那滋味,我还没尝过呢。”
陈君平嘴里**京腔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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