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
就像一个男孩儿要把他的棒棒糖隔着铁栏杆递给你吃,你因为棒棒糖是小孩儿他的朋友吃过的,你心里暗自嫌弃,只是当时你正好需要罢了,但是你的身体免疫细胞拒绝它,因此无论如何糖都不会把你粘上。”
吴丽丽又笑了。
绳语思若有所思。
杜永生是我们共同讨厌的,我弃之,你无奈的接受。
“**行。”
吴丽丽试探地看绳语思。
见没有反应,接着说了下去。
“**行,是你我都喜欢的,因此……别说了。”
绳语思想,吴丽丽大概说的是对的,从认识吴丽丽那一天起,她自己心里处处和吴丽丽计较,吴丽丽有的,她的内心也渴望拥有,只是自己没有吴丽丽的条件,现在的结果就是吴丽丽说的那样。
我抗拒杜永生是因为吴丽丽不接受杜永生,我接受**行是因为吴丽丽喜欢**行。
我是怎样的一个心态啊。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丽丽,你决定了我的人生。”
绳语思突兀地说。
“是,但也不是,我想改变你的人生,正如你影响了我的人生。”
“为什么。”
“因为在上学的时候,你什么都比我强。”
吴丽丽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绳语思诧异:“难道不是你什么都比我强。”
看着吴丽丽摸自己的肚子。
绳语思屈辱地哭了。
低声抽泣,许久许久。
十一安德市火车站金城方向的火车十号车厢中间的一处窗口前。
“丽丽,你回吧。”
绳语思面无表情。
“语思,再见。”
“再也不见。”
吴丽丽一愣。
随即吴丽丽笑道:“语思,人生就如你的名字,生—与死。
爱情也是如此。”
绳语思似听非听,她生平头一次感到她的名字还有非生即死的含义。
思忖了一下,绳语思道:“丽丽,其实咱俩是一个人,你是金城的绳语思,我是安德的吴丽丽。”
火车启动,由慢转快。
绳语思伸出胳膊向吴丽丽慢慢地摆了摆手。
吴丽丽呆呆的。
火车不见踪影,客运员清理站台的闲人。
“丽丽,咱们去哪儿。”
“去夜疯狂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