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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很多地方都不见母亲的踪迹,后来有一个小童告诉我午时城南客栈一叙。
我如约赶到,发现竟是母亲,早已等候我多时。
母亲告诉我他怀疑父亲是另一个人,她亲眼看见是他指使管家王安自首,让我小心应对。
但埋伏在陆府人,没有一个说见过父亲出去与他人密谋,跟了几天一无所获。
从白天到晚上我都盯着,直到晚上我发现父亲屋里并没有他人进去,但出去的却是另一个人,我好奇跟了上去,只见他似是有预谋般的将我甩开,似乎很有手段。
如此我只能悄悄潜入父亲屋中,发现并无不妥,但是我突然发现一个被钥匙锁住的一个箱子,我找了找没有在屋内找到任何可以开锁的物件。
我灵机一动取下头上的钗子,尝试着转动但没有任何反应,我反复试了几次后,居然被我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人皮面具,其中一个便是父亲的相貌,我吓得瘫坐在地上。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来不及犹豫我快速收拾好一切,趁人走远,我才悄悄的离开。
前朝余孽——赵衹,因父皇仁慈,见其年龄尚小,不忍将其杀害,还请人收养,悉心教导。
没成想造成今日这个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我将易容及会武功之事告知与曹将军,王爷安排好一切布下天罗地网,便于我回了陆府。
我们藏于暗处,注视着一举一动。
“赵衹!”他回头看了看,王爷及部下直接将其擒拿。
周姨娘听见动静跑了过来,见到我,她挥起手还不等她落掌我一巴掌回了过去。
“你这个不孝女,连你爹都敢绑,真是烦了天了!”说着往地上一坐,拍着手大声嚷着。
我一把跑过去扯下他脸上的面具,只见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看躺在你身边的到底是谁”周姨娘见状,不由得脑袋一晕,躺在了地上。
陆寒川醉醺醺的跑了过来,拉起地上的周姨娘。
“你是谁呀?”
围着转了一圈便一晃一晃的离开了。
周姨娘恍然大悟,连忙跑上前去,将其捶打一番。
“老爷呢,你给老爷弄哪去了。”
只见那人一改往日,露出另一种面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人,三年前就被我杀了,怪就只怪他贪得无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重生扰乱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