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同样碎了,但地上少了那几具我印象中的尸体。这种既视感与差异的交织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走出宿舍楼,红雾依旧浓稠,但校园里的惨叫声似乎少了许多。我径直向三号教学楼走去,心跳随着每一步加快。教学楼的大门同样歪斜地敞开着,我熟门熟路地摸向医务室,拿了绷带和酒精。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我走向那个女卫生间。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空无一人。隔间门都敞开着,没有丧尸,也没有从窗户翻进来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