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终于能勇敢且坚定的说不了。
大年初一我就回了上海,重新开了张卡,依旧每个月都会存钱。
不用再给家里打钱后,我发现我能存下的钱就更多了,甚至就连日常的生活质量也跟着提升了不少。
短短一年我就已经存够了钱考了研究生,依旧是学习我擅长的语言专业,选修了小语种。
也终于圆了那年被撕碎的理想学校和考研的梦想,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一个人登上了东方明珠。
俯瞰着繁华的上海,江两岸穿梭的车辆和小小的行人。
原来来上海这么几年,我从前只顾着低头拼命赚钱却从来不曾认真看过这个城市,也从来不曾为这个城市停留过。
读研的日子里,我也没忘了兼职做英语家教又偶尔给公司兼职做翻译或是做临时顾问。
很幸运的在这期间我认识了,我职业路上的贵人,也就是之后助我逐渐走向财富自由的老板王盼娣。
盼娣曾说:“女性的优秀,往往会伴随着来自家庭或是来自社会的打击。
但这并不会影响女性独立意识的觉醒。”
也是她鼓励我不断的深造自己,同时将这些学到的知识能够学以致用。
“楚娇娇,学习的终极就是实践。
没有实践的学习就是浪费生命!”
有一年大年三十,我带着两袋子酒敲开了王盼娣家的门。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喝到半醉半醒时,我和她哭着谈论起我的原生家庭。
那些我一直埋藏在心里难以启齿的痛,在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盼娣举着酒杯眯眼看着我:“楚娇娇,算你有勇气!
我要是你我可能还不如你,还在泥潭里挣扎,在玻璃渣子里找糖吃呢。”
“那你呢?
你为什么不回家过年?”
“我早就没家了。”
“你看我这名字就知道了,我爸妈重男轻女我上有长姐下有幼弟。
我就是那个上不被重视下不被疼爱夹在中间两边受气的千年老2。”
她笑着一口干了杯中的酒,但我还是看见了她眼底的湿气。
后来,盼娣的母亲离世,她跑来学校图书馆找到我。
“楚娇娇,我妈她走了。”
说完就哇的大哭起来,我知道那一刻她是真的没有家了。
我陪着王盼娣回了老家参加她母亲的葬礼,葬礼办的很简单。
她大姐想娣一生都在农村,很早就辍学回家帮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