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年薪可观的人。
想想当初的35万花的可太值了,如果没有那35万推我一把或许到现在我还在那假意的爱里反复挣扎。
盼娣的消息在当天晚上就查到了,确实是清清找了水军和营销号一手营造了我这个“超级无敌不孝女”的人设。
并且在这件事情爆发之前,有人曾偷偷的查过我的信息。
不用想也是清清,但自从上次见面以后我和她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
出国以后我就已经停用了国内的电话号码,所以至于他们还有没有联系我,我也不得而知。
“楚女士,您的父母已经正式**你。
我们现在可以对此案件做出进一步的调解,您如果愿意配合支付相应的赡养费,是可以撤诉的。”
我笑了,真是想钱想疯了。
“不需要调解,有事你找我律师吧。”
挂了电话我把律师的电话发给了对方,我感叹这互联网算是被他们玩明白了呀。
又是制造**又是将我告上法庭,原以为自打我出国后,他们也该彻底死心了。
却没想到原来是憋大招等着我呢,也亏得他们如此上心的挖这么大个坑给我。
盼娣之前还羡慕我曾经得到过我爸妈瞬间、短暂的爱,不像她从来没有被父母爱过。
但现在她说她不羡慕我了,她爸妈不爱她所以她离开的彻底,她爸妈也就真的当她已经死了,而我爸妈这么多年却一直像一颗烂了心的苹果,让人丢了可惜不丢恶心。
“原本好的水果,一旦开始腐烂那一整个苹果都不能要了。
盼娣,有时候我也羡慕你,**妈从来没有爱过你,所以你可以如此果决的跟他们断干净。
但我总会反复思考,我在我爸**眼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这么多年,不论我人在哪里,但凡到了春节我还是会忍不住看看微信他们的朋友圈。
但我看了又会难过,因为他们好像真的忘记我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边想要突然收到一句问候或者关心。
但又害怕收到他们的消息,因为自从离家以后的每一次联系都是为了要钱,其他我真的想不到一次是真的关心我这个人。”
盼娣看着我也跟着叹气,我知道,这是我们两个各自都需要一生去治愈的课题。
我们两个彼此救赎,但同时也在各自原生家庭的路上摸爬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