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别墅像头蛰伏的巨兽,苏晚躲在梧桐树后,看着沈泽的车灯扫过铸铁雕花大门。
玫瑰香水的味道突然浓烈起来,混着晚风灌进鼻腔,她捂住嘴才没咳出声。
这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那件白衬衫领口蹭到的红痕,第二次是深夜响起的陌生短信提示音,第三次——此刻沈泽正弯腰为副驾驶的女人开门,路灯在他侧脸投下温柔的阴影,和婚礼上为她戴戒指时一模一样。
高跟鞋碾碎了地上的枯叶。
苏晚摸到包里冰凉的陶瓷刀,这是上周订蛋糕时鬼使神差买的。
呼吸在口罩里凝成水雾,她看着那对身影消失在门廊,雕花玻璃映出暖黄的光,像极了他们的婚房。
二楼窗帘忽然掀起一角。
苏晚猛地蹲下,后颈汗毛倒竖。
窗帘缝隙里伸出五根细白的手指,指甲涂着暗红色甲油,和她今早擦掉的唇膏颜色相同。
那只手停顿了十秒,突然攥住天鹅绒布料狠狠一扯。
整幅窗帘轰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