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士的问好要如何礼貌地应答。
又说了,在宴会上要如何保持天鹅颈和美好仪态、如何端酒、如何和男士搭讪,和如何在男士的搭讪和跳舞邀请面前保持端方有礼。
“你这么多年,主要是在学这些吗?”
跳舞时,我搭在她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苏思晴。
她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像只着急的小白兔,嘴上却很是傲娇,“怎么,羡慕我是名媛千金吗?
当然,这可是你比不来的。”
“我两个月后,要去北大念书了。
你呢,你明年上什么大学。”
我继续问道。
“切”,苏思晴红着眼,捏着头道,“我这样从小到大接受名媛教育的人跟你可不一样,我大学早毕业了,从安娜女校那种顶级的名媛学校毕业的。”
“等你毕业出来,都22岁了,太老了,放在豪门社交圈市场都不好了。
我十岁就上完小学,十二岁就上了斯婷菲女高,十五岁就去安娜女校了。”
她傲娇地仰起来头,别说,她看起来真像一只傲娇又漂亮的小天鹅。
她说,“我这种从小被当作名媛培养的人,学习进度自是跟你不一样。”
我摸了摸她跟俺爹一样英挺的鼻梁,“那你学了什么呀。”
苏思晴瞪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自然是钢琴、芭蕾这些你不懂的高雅艺术。”
我又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噢。
那你教教我呗。”
“你学也学不会的。
土包子。”
她凶凶的,却一直没有扫开我的手。
这十天,从社交礼仪、名牌包包、手表、红酒、首饰的品鉴到各种跟不同人打交道的话术,苏思晴倾尽所学,把所有跟上流社会人士打交道的知识都教给了我。
连苏父苏母都很满意地说,“思晴这些天做得不错,是个乖孩子。”
可是,表面上听苏父苏母的话,倾尽所有教我的苏思晴,在盛世晚宴的那天,却哄着苏父苏母先走,说随后她开车带我去,就把我送到了近郊的何家村门口丢下了。
苏思晴红着眼说,“你不该回来苏家的。
你回你该去的地方吧。”
我扒拉着她的车窗户不肯放手,“苏思晴,你最好别自作主张,不然回头你没法跟爸妈交代的!!”
“呸,一个土包子,还想跟我抢爸爸妈妈?
我跟你说,爸爸妈妈是我的,**铭瑄哥哥也是我的!
我才是苏氏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