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月内。
在我无数次从内网提交的辞职报告都被裴渡川打回来以后。
我拎起包冲进裴氏。
在会议室里找到裴渡川,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把辞职报告拍在他桌子上。
吓得裴渡川的助理连忙拽着我的胳膊,让我有话说清楚,别和裴总没大没小的。
瞧瞧,事发都快一个月了。
他们都还以为裴氏的女主人还是姜菀。
我心里只觉得讽刺,懒得和旁人解释我和裴渡川的关系。
这时他却一把推开助理,顾不得台下还有无数员工正准备开会。
“辞职报告和离婚协议我只签一个,你自己选。”
看我转身就想走,裴渡川连话筒都没来得及摘,追着我出去。
“思柠,这段时间我一直联系不**,我现在已经弄清楚,畸形儿是因为姜菀孕期给我你吃的那些药!”
“我对你的那些心理隔阂也已经解开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只是离婚冷静期的三十天?”
可现在再听见这些,我只觉得止不住地想呕。
我不想被他纠缠着在走廊里被所有员工八卦。
最后给了他一个期限。
如果届时我收不到两份签好字的文件,那就只有法庭见了。
临出门前,前台忽然跟在我身边,亲自给我推开门送我出去。
点头哈腰向我道歉。
说以前不知道我和裴渡川的关系,有过几次把我拦在门外的经历,让我别放在心上。
说着,她捧着一个小礼物塞进我手里。
我拒绝了她。
其实我早就想不起来前台什么时候把我拦到门外过。
也许这件事算起来,根本比不上我在裴氏受过的其他委屈。
几天后,靳泽给我发了条视频。
姜菀被带走调查前,曾经跑到裴氏跪着求裴渡川帮帮她。
可没想到裴渡川恰好收到了我的离婚协议。
一时怒从中来,狠狠地踢了姜菀一脚。
旋即拽住她的衣领,把医院开具的畸形儿原因扔到她面前。
“当初如果不是看见了畸形儿,我怎么会对柠柠产生那么长久的生理性厌恶!”
姜菀哭着摇头,努力伸出去去够裴渡川的裤腿,却被他一脚踢开。
最后,裴渡川带着证据,亲手把姜菀送了进去。
看完视频,我平静如波,转而把注意力放在剧本创作上。
忽然,我收到了靳泽发来的一条消息。
“裴渡川说要当面和你聊离婚协议,聊妥了今天就签字。”
我如约出现在裴渡川订好的餐厅里。
两份协议在我们中间摊开。
“抱歉,是我先入为主,原本就怀疑过你和……后来看见死胎才会产生那么大的误会。”
我紧紧蹙着眉,不耐烦的用手指扣了扣桌子,让他别废话直接签字。
裴渡川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笔,迟迟没有下落。
“如果离婚,我们可以当做从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吗?”
我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紧紧揪起衣摆,脖子上的青筋越发明显。
“怎么当做没发生?
到现在我都记得我当时生完孩子,你那张阴沉狠戾的脸。”
在我还血流不止躺在手术室的时候,他却头一摆捂着胃离开了房间。
到头来。
他一个只是目睹了生产的男人,竟以心理阴影为借口,操控我的身体乃至记忆一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