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温婉拔掉针头。
血珠顺着手臂滑下,在雪白床单上画出蜿蜒红线。
透析机发出尖锐警报,但她已经钻进了保洁员提前备好的手推车下层。
货运电梯下降时,温婉的肾脏部位传来阵阵钝痛。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脑海中浮现出林修白书房的保险箱——那里有她偷**下的股权证明和老助手给她的证据备份。
地下**昏暗潮湿。
温婉踉跄着找到约定的白色轿车,后座上放着新***、现金和一部老式手机。
车子驶出医院时,她看见自己的病历照片正在出入口屏幕上闪烁:危重病患,寻人启事。
南方小镇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
温婉蹲在窑前调整温度时,一阵熟悉的恶心感突然涌上喉头。
她跌跌撞撞冲向后院,跪在雨水洼里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这已经是本周第五次了,自从两周前停止透析,她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