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
月补助的金额和之前的一样!
但我们的条件比之前要宽松,不需要每个月住满二十天!
只要你名下有别墅就能领!
大伙想想看,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对不对?”
带头的壮汉开始犹豫起来。
他身后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嘈杂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出:“这个好!
没有限制,不用每个月来回跑了!
我签!”
这声音就像导火索,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更多的人开始附和,声音越来越大:“对啊对啊,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好事!”
“先签了再说!
也没啥损失!”
“不能签,你们上当了!”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一丝威严。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拄着拐杖,但步伐沉稳而有力。
他身材矮小,却透着一种精悍之气,脊背微微驼着,显得有些佝偻。
面容清瘦,皮肤黝黑,稀疏的头发已经花白,整齐地梳在脑后。
他的眼神狡黠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手里拄着拐杖,把手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光亮。
老者走到人群前面,微微抬头,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这是个圈套。
只要签了字,就等同于撕毁了联合防拆协议,损失的可不只是月补助。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们承诺的补助,根本无法兑现……”说完,他挑衅地看向何一飞。
何一飞笑道:“这位老师傅,怎么称呼?”
那位老者拱手道:“老朽不才,龙渊镇镇长吴印龙。
小娃儿,今天这么热闹的局面,你们闫局、韩处不到现场看看吗?”
龙渊镇之前有六次**命令,最后都不了了之。
据说都是闫局、韩处拦下来的。
他们是龙渊镇别墅群的保护伞。
如今,保护伞已经被摘掉了。
“老师傅,严宽、韩明此刻应该被请去喝茶了,他俩有很多问题需要向组织交代,恐怕来不了了……你刚才说,承诺的补助无法兑现,何出此言?”
“小娃儿,我作为一镇之长,百姓的事情就是我吴某的事情。
单就说别墅区的住户,每个月的月补助,为龙渊镇贡献了多少收入,你知道吗?
现在你要鼓动大伙撕毁补助协议,我岂能坐视不理?